南慕风就算了,如今连沈言卿也是中毒,真的很难用巧合来解释。
反正她无法用巧合来说服自己,因为她嗅到了很浓很浓的恶意。
祝莞沉默片刻:“我觉得还是早些告知南兄比较好,毕竟南兄那是年幼,很多事情,南家人会更清楚。”
沈言卿看了她好一会儿,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”
祝莞突然想起什么:“沈公子和南兄,相差几岁来着?”
沈言卿不是很明白她为何会问及此,但还是如实回答:“南兄大我两岁三个月。”
两岁三个月,那就是说,大长公主在怀沈言卿时,南慕风差不多是一岁半。
不知为什么,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个想法。
沈言卿眼皮突然抽了下,语气依然温和平静:“怎么了?”
祝莞在心里叹了口气,这要怎么说呢?
她咬着下唇,久久没有言语。
沈言卿却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,看她为难,眼底也晕着怜悯,他轻轻笑了笑:“祝姑娘可是察觉到了我有哪里不对?”
祝莞抬眼看着他。
神色悲悯,戚戚。
沈言卿:“……”
他静了片刻,再次露出很能安抚人心让人不自觉放松的温柔的笑来:“我早有心理准备,祝姑娘但说无妨。”
祝莞四下看了看:“我的院子,是绝对安全的吗?”
沈言卿和南慕风有暗卫,她一直都知道。
之前用千里眼的时候,偶儿会瞥到一眼。
沈言卿点头:“安全,祝姑娘尽可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