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蓁蓁心情十分复杂。
一方面,她希望自己的手被治好了,一方面,她又想祝莞骗她,这样她就可以对她再不亏欠。
她真的很不喜欢她。
可偏偏,她帮了自己一次一次又一次,现在还把自己的手给接好了。
唐蓁蓁只觉得祝莞让她越来越看不懂。
又欠了一个天大的人情,她压根不知道该怎么还上。
祝氏绣庄里,祝莞已经把唐蓁蓁来过一事抛却脑后,一脸惊喜问沈言卿和南慕风:“你们怎么过来了?”
忙吩咐了素玉看坐上茶。
见她不愿提刚刚的事,沈言卿也自觉不问:“去城东清水观求签,正好路过。”
清水观地方不大,但方圆几百里都很出名,祝莞虽没去过,也听说过,南慕风带沈言卿去清水观也是正常事,祝莞并没有起疑。
“怎么把它们俩也带着了,”祝莞招手唤招财和进宝:“放庄子上就成,它们也不会跑丢。”
沈言卿笑笑:“无妨,带着也是放马车上,它俩很乖,路上还教了它们握手,你可以试试。”
“这么快就学会了?”祝莞正要试试,看到招财和进宝多出来的东西,抱起来一看,登时惊住:“这、这是什么?”
她把狗脑袋正对着沈言卿,勾着它脖子上的红绳,把红绳下面缀着的金灿灿扎眼的牌牌勾出来,不可置信道:“金牌牌?”
掂着还挺重,至少二两,怪不得两狗今天跑得不那么灵巧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