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卿:“门没闩,你一推就开。”
这个回答里表露出的信任,让南慕风迟疑了会儿,最后他还是推开了门。
他不放心。
晚饭后两人吵了一架,认真说起来,是他单方面生阿尧的气。
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生阿尧的气。
他不想这样的,可他真的不理解。
吃完晚饭从隔壁回来的路上,他遣腿所有人,问阿尧,祝莞医术不凡,他为何阻止他让祝莞给他看诊。
这本就是他这么多年在外游荡的目的。
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个最有可能的人,阿尧居然不让他开口。
他不懂,也不想懂。
他只知道自己很生气,很难过。
当时阿尧只静静反问他:“你觉得祝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他当时的回答是:“大方爽利,通透率真,是个可交之人。”
阿尧就说:“祝姑娘心地也很善良,如此善良,却没有主动开口提及给我看一看,你说是为什么?”
他当时没回答,只抿着唇不说话。
阿尧却继续跟他说:“我的身体,哪怕是不懂医的人都瞧得出来是久病之身,祝姑娘为什么没有开口呢?”
“那也不一定啊,”他忍不住反驳:“祝姑娘兴许有办法呢?”
阿尧当时是笑着看着他的,再开口也是笑着说的:“你觉得祝姑娘是那种有办法,却吝啬于告知你我的人吗?”
她当初都能帮助刚认识不到一天的南慕风回京。
又何必吝啬于救他一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