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莞只得对沈言卿道:“沈公子,实在对不住,这狗太小了,我也才刚抱回来没两天,还没教好,沈公子的衣服我来赔就是。”
沈言卿看了一眼:“无妨,姑娘太客气了,并没有咬破,无需挂怀。”
祝莞也朝他衣摆又看了看,确实没破,但天蚕丝不经折腾,咬的那一块,皱了,还劈丝了,按着他这个身份,这个衣服算是不能穿了。
“那多不好意思啊。”她道。
沈言卿:“姑娘刚刚不是说送与我一些桃花茶吗,我觉得足够的。”
知道他真不想把这件事当事,祝莞便不再多言:“那我多送公子一些。”难得他喜欢。
等沈言卿点头,祝莞又教育进宝:“沈公子不计较你不懂事,但不代表你做对了,以后要记得,不能咬衣服的!”
进宝湿漉漉的狗狗眼别提多可怜了,祝莞只得把它放下去,让它去玩。
进宝也没跑走去玩,而是内疚地蹭了蹭祝莞的腿,趴在她脚面上,不动了。
沈言卿看了看进宝,笑着道:“这狗有灵性,刚刚听姑娘喊它进宝?”
祝莞点头:“嗯,它叫进宝。”
说着指着跑来跑去的小白狗:“它叫招财。”
沈言卿轻轻挑眉:“招财进宝?”
祝莞有点不好意思,讪讪点头:“嗯,土气是吗?”
“没有,”沈言卿一口否决:“很好,寓意很好,大俗大雅,叫起来也朗朗上口,是很好的名字。”
他这么一本正经的评价祝莞暴发户式的取名,让她更不好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