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部分时候,是人不知道自己到底生了什么病,这才是最烦恼的地方。
祝莞一想也是,不用吃药更好,她也不喜欢吃药,尤其这里都是汤药,太苦了。
不知怎的,她就想到了昨天沈言卿喝药的场面,那么轻松随意,这是喝了十几年,早就习惯了啊。
“没事,就是没睡好,”她对要去请大夫的素玉和妹宝道:“我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素玉还是坚持要去请大夫,祝莞只得道:“我自己就会医术,不用请,睡一觉保准就好。”
素玉将信将疑:“姑娘什么时候学的医术?”
祝莞脸不红心不跳:“之前在府上,不做针线也无聊,就偷偷看医术,别人都不知道。”
素玉这才信了:“那姑娘今天就在庄子上休息,别去铺子了,我下午早些回来。”
说完她又对妹宝说:“我和狗蛋去看铺子,你留庄子上照顾姑娘。”
妹宝去了也大多是在后面刺绣,近来她也很少去铺子,大多数时候都是跟师父在庄子上,这个安排也合适。
祝莞喝了几口清粥,就在素玉的注视下,又睡了。
迷迷糊糊中,仿佛听见几声狗叫,紧接着就听到妹宝压低的声音:“别叫,师父在睡觉了,吵着师父了。”
之后就安静了。
也不知是不叫了,还是跑出去玩了。
她很快就睡着了。
祝莞不知道,她睡着的时候,铺子里来了位贵客。
南慕风去了铺子
上找祝莞。
他其实不想去的,但因着昨天和阿尧约好了,结果阿尧病了,今天肯定不能出门,他本想留在庄子上照顾阿尧,阿尧却不让,说耽误他和友人见面,非让他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