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活着就挺难了,干什么非得去给自己本就坎坷的人生增加难度?
祝莞活着,从来都只有一个主旨——绝不内耗。
如果一定要内耗,那就让别人去内耗,反正她不内耗。
“那你为什么非要闹得家宅不宁?”唐母气道。
祝莞拧眉:“唐夫人,我和唐家已经没关系了,还怎么闹得唐家家宅不宁?这些天我都在庄子上住着,一步未曾离开,唐家若还是家宅不宁,那说明,唐家本就不是个外人瞧着多和睦的家族,这个锅我可不背。”
唐母气结。
她最近确实头疼得很,时安这些天,天天去府里闹她,闹得她不得安生不说,还迁怒了蓁蓁,把蓁蓁气得都吐血了。最后没办法,她亲自回了娘家一趟找兄长和嫂子,把时安看守起来,这才安生了些。
她很难不把这些火气撒到养女身上,因为本就是因她而起。
偏偏她现在还撇得这么干净,唐母怄得心口疼。
见唐母脸色难看,祝莞生怕自己再被拉进无底的主线剧情深渊里,十分识时务地说了句软话:“唐夫人既然觉得是我的过错,那就送我离开平州吧,离得远远的,时间久了,总能各自安好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系统突然炸毛:【宿主大人,你刚刚答应了我明天要做任务的,离开平州还怎么做任务,宿主大人怎么能说话不算话欺骗我一个弱小的系统呢?】
祝莞在脑海中回它:“又没有签合同,口头约定不算数,我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。”
系统委屈极了:【宿主大人,你不可以这样子,你都答应我了……】
祝莞不耐烦听它啰嗦:“闭嘴,别吵吵。”
系统呜咽了一声,到底还是没敢再吭声。
唐母迟疑不定地看着祝莞。
半晌她点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