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玉小心地把包裹放好,这才拖了个小凳子在一旁坐下。
刚坐下,都还没坐稳,她立马站起来:“我去给姑娘倒水喝。”
庄子是唐母临时买的,有多临时呢,就是清晨祝莞从唐家出发的时候,庄子都还没有
买下来。
是走到半路时,才把庄子定下来,车队收到消息后再拐道,这也是路上为什么会走了这么长时间的原因。
不过这会儿祝莞还不知道庄子的情况,只以为唐母怕她别有所谋,防范着她,把她安排得离城里比较远。
素玉出来没瞧见热水,炉子水壶倒是有。
姑娘都躺下这么会儿了,也没见人送热水来,素玉忍不住又心疼了下。
她没敢吭声,怕姑娘知道了难过,就自己拎着壶出去打了水回来烧。
祝莞瞧见了,但什么也没说,反而认真思量了会儿。
自己动手,也好。
反正日后她总要自己过日子的,带着素玉也是她们两人过日子,以前的生活就此斩断,既是新生,就要有新生的样子。
而且,入口的东西,实话实说,她并不是很放心交给唐家派出来的这些人。
倒不是说唐家会下毒害她,这不至于,但她要跟唐家决裂,旁人或许还不清楚,但柳妈妈还有她今天带来的人,是一定知道的,已经不是人家府上的二姑娘了,还声名狼藉不受待见,很难保证饮食里会不会被加点什么不该有的佐料。
柳妈妈不屑也不会做这种事,那些做粗活的人可就不一定了。
反正她不敢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