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不是想问你这件事。”
她侧头看向了旁边的孔斯竹, 似笑非笑道:“你是什么清教徒吗?我今天可是舍弃了其他人和你在一起,你竟然一点都不觉得荣幸?”
“如果这话在你没有买票去机场之前或许还会更有一点说服力。”
孔斯竹面不改色,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遮住了他眼底的神色, 在他的身上难得显露出了越柏一样的锐利。
辛姒被他一句话就拆穿了自己的计划,她挑了挑眉, 冷哼了一声靠在车座上不愿意言语。
要不是因为江雪青他们太过难缠, 她也不会想起来让孔斯竹过来接她。
车内的气氛陡
然间变得冷淡了下来,两人之间异常沉默,唯有外面的落雨声作伴。
孔斯竹见辛姒不再搭理自己, 他下意识握紧了方向盘, 心里隐隐有些后悔。
在收到辛姒消息的瞬间,他确实是欣喜的,可是在意识到自己只不过是她摆脱其他男人的工具之后,他刚刚升起的希望立马又化为了乌有。
因为他的身世和他们之前不太愉快的相处经历,辛姒对他有天然的排斥感。
她认定了他是会和她争抢家产的对手,认为他会拿着她的秘密去要挟她。
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, 可是偏偏又在不知不觉间做错了。
孔斯竹很想现在就抓着她问一问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, 辛姒对待他的态度没有对江雪青的亲密,也没有对江鸣珂的纵容,甚至连对越柏的尊重都要比他多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