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若不敢置信,猛地回头。

时秋朝她笑了下,“明天我等你来。”

时若也跟着笑了下,说:“好。”然后快速地出了门。

时秋又喊了声,“爸爸,哥哥,再见。”

两人神色动容,但还是维持着成年男人的稳重,没有当场哭出来。

路过程时漆,互相点头示意后,这才离开。

车上。

时若用丝巾擦干眼泪,才对丈夫说,“阿名,我要知道秋秋过去所有的经历。”

秦名沉默了下,和秦连对视一眼,才拿出车内的平板,打开了一份文件,递给了时若。

过了会儿,车内又响起一阵抽泣声。

秦名抱着他,眼里闪过水光。

时秋从小被人无缘无故讨厌,后来又被迫待在那些人身边,任谁看到都觉得不可思议,忍不住产生怜悯,更何况这说的还是他们的儿子。

时若冷静下来后,问,“还能找到当初秋秋的养父母吗?”

秦名看向她,“怎么?”

时若眼眶红肿,神色却已然趋近冷淡,“我要和他们见一面。”

……

病房内。

除了程时漆外,多了闻阳夏和容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