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总觉得,在这里的时秋比上辈子还要令他动心。

时秋回到客厅,坐在沙发上,其余人也在客厅里待着。

程时漆拿了保温杯给时秋倒了一杯温水,看他喝完又倒了一杯给他,这才去厨房,重新烧水。

解了口渴,第二杯水,时秋拿在手上慢吞吞地喝着。

容陆找机会凑了上来。

早上苍白着脸额头上满是汗的时秋,在他脑子里一直消灭不掉。

作为一名医生,对病人的有一种训练出来的敏锐度。虽然他没有主修心理学,但也有不少了解。

当时时秋在筒子楼里时,对医学还十分感兴趣,甚至有点算是废寝忘食,突然在一夜之间对医学没了兴趣。

怎么说,这一极端的转变都有点可疑。

尽管后续他们也写了那个新仪器的报告,但除此之外,时秋没再表现出其他其他的兴趣。

这很不对劲。

加上后来,时秋拒绝他的出国深造,甚至问到他如果没有救活病人感觉到愧疚,当时他觉得这是时秋所幻想出来的。

但当这些和早上那个梦魇结合起来。

如果时秋之前就是医生,且有过这样痛苦的经历呢?

他没有感同身受过,可周围全是医生,他总是能见到那么几个,和时秋的反应不说一模一样,但也很像。

从感兴趣到愧疚再到不敢触碰有心理阴影。

他开始试探,“你昨晚是做噩梦了吗?我看你早上醒来的状态不对——”

话还没说完,就被时秋打断。

“嗯,我现在好多了,已经想不清做了什么梦,”时秋对着他笑了下,“可能是噩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