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靠,他好像故意把时秋的小羊玩偶放自己被子里了」

「草,乘十七泥。。。收回我刚刚那句话谢谢」

加上程时漆的帮忙,时秋很快搬去了容陆那间房。

吃完午饭,大家去睡了午觉。

不到两点,时秋和容陆一起去了医院。

这次是容陆开车,在启动车子的时候,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了站在别墅门口的程时漆,但他没说,反而让时秋低头检查一遍安全带。

医院离别墅不远,但这次时秋去的路线和之前的不太一样,可以直接通往负二层。

不常去医院的人来到医院总感觉这里阴凉,但大厅里人多,到了负一层二层,人少了,这种感觉就更加重了。

但时秋和容陆丝毫不觉得,反而闻到空气里淡淡的消毒水味,感到熟悉且安心。

自从恢复上一辈子的记忆,上次去医院还是匆匆忙忙的,他也没从这种刺激下清醒过来,反而深陷其中,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病?

直到现在,他才真正冷静下来。

进入后,有护士给他们递来了口罩和护目镜。

时秋带好护目镜,隔着镜片看他,有些激动,“走啊。”

容陆在戴好后,看到他的模样不禁愣了愣。

少年一身白大褂,身形瘦削,脖子额头露出的皮肤十分白皙,浑身带着一股清冷的气息,那双水绿色眼睛更是让他浑身带了一层神秘,惹人想要扒开他,让人看看这身躯,是否也如同这外表般冷淡,还是与之不同的温热滚烫。

时秋重复一遍,容陆这才回过神来,心想自己这是魔怔了。

他弯了下眼眸,不知是嘲讽还是什么,“跟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