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时秋醒过来的这段时间里,程时漆很迅速地去找了心理医生,在时秋洗漱后,拿出来给他看。

时秋眼睛直直的,脑子还没反应过来。

他“啊”了一声。

程时漆其实很早就意识到自己这一点了,以前还没分手的时候,时秋就提过,宋别也不止一次对他的行为表示震惊。

他借着时秋失忆的名头,放任自己,但时秋逐渐恢复和反应过来,终究是会需要自己空间的。

他看着时秋,“对不起,我会积极治疗,以后会尽量克制自己的。”

他对时秋说话时,总是很认真,不管是哪种问题,他都会尽可能地去解决。似乎是把对所有人应该要体现的情感情绪,全都只留给了时秋。

哭也好,笑也好,生气吃醋担忧也好。

时秋在听完后,脑子也清醒过来,本能地去拥抱程时漆。

其实程时漆对外表达的情绪十分细微,可他总是能够察觉到,然后给与回应,哪怕是失忆了,也总是会关注到对方。

两人实在是说不上来,到底是谁更依赖谁?

不过,时秋的反射弧总是很慢,此时的他也根本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要这样,他只是觉得,程时漆可能会需要,然后他就去做了。

程时漆那颗惶惶不安的心,也确实被安抚到了。

两人下楼后,一起吃了裴清泽和容陆吃的早餐。

吃包子期间,容焱十分主动地给时秋端来了一碗豆浆,什么话都没说。只是后来眼睛一直看着这边,等时秋吃完包子,喝了一口眼前的豆浆,他才彻底地松了口气,低头笑了下。

「容焱这是效仿裴清泽?」

「感觉他们都换成怀柔政策了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