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阳,“有去看医生吗?”
时秋点头,“我去看了,程时漆也带我去看了。”
听到程时漆这个名字,闻阳抬了抬眼,似是不经意问道,“你和程时漆关系很好?”
时秋没有对方的记忆,对于程时漆和他说的那些,他也始终保持着持疑的态度,不知道怎么和闻阳解释,便只含糊道:“还行吧。”
说着,又加了句,“他人比较好。”
闻阳想起自己总是听家里人程时漆是商业怪物,不是天才是怪物,是因为他从小就有着超常人的商业能力,对市场有着恐怖的洞悉力。
可能现在来说可能不觉得有什么,但如果面对一个比你小几十岁的小孩,做出的决策却比你正确。
对他们来说,不是天才,是怪物。
他对时秋说的这句“他人比较好“难以肯定。
“那你是怎么会来这里的?”闻阳问。
他没等时秋说,就先说了自己的,“我记得当时我熬了几个通宵搞论文,然后出门没看路,不小心给撞了。”
时秋听到这里,没忍住问他。
“是不是很痛?”
闻阳看着时秋满脸的关心,也就在这种时候,能看到时秋脸上比较明显的表情。
这种被车子碾压的痛苦,他现在都还能感受到,但他摇摇头,“不过我是在十岁的时候才想起来的。”
然后他看向时秋,“你……你当时痛不痛?”
时秋知道他说的是什么,既然能出现在这里,那必然是以前的他已经死了。
可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呢?
时秋摇摇头,“我不记得了。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