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泽住的地方比时秋他们近些,下车时却突然问了时秋一个问题,“如果我伤害了一个很重要的人,那么我该怎么去求得原谅?”

时秋一愣,朝裴清泽看过去。

裴清泽定定看着他,似乎很希望他能给出一个答案。

他想了下,说,“如果是我的话,我会投其所好吧。”但对他来说,如果这个人对他很重要,那么他就不会允许自己有伤害对方的机会,珍惜都来不及,为什么还要伤害呢?

裴清泽点了点头,“晚安。”

等时秋和程时漆回到家已经八点了,幸好他们下午已经吃了一碗小馄饨,现在也不怎么饿。

两人一起烧了水洗了澡,关灯上床。

只是程时漆在关灯时,额外看了眼摆在桌上的小兔子灯笼和面具。

躺在床上,时秋又想起了那只小猫,看了看微信,宋乐白没给他发消息,他没忍住转身看向躺在他旁边的程时漆。

“你觉得小猫会活下来吗?”

程时漆语气平稳:“会的。”

时秋闻言放心下来,睡了过去。

翌日醒来时,太阳已经顺着窗户照在床上,时秋勉强睁了下眼,又闭上,等脑子逐渐清醒,才起身下床。

只是在看到桌上空无一物时,愣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