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作家并没有死,他在地上拼命挣扎着,手伸向前在空气里抓着,大概想抓住谁求救。但他请来的这些客人们胆子显然没那么大,无论原先贴的多紧,这时候都恨不得离他百丈远,他的手伸向哪里,哪里就发出尖叫声,然后迅速地清空。
好在豪宅里除了客人还有保镖,老板出事保镖们当然不能袖手旁观,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把老板搬运走,然后控制住了在场的所有人。
等看完监控,确定他们的老板只是自己倒霉,吃烤肉时候坐得太高摔的又太不巧,只是意外事故,被控制住的这些男男女女就成了继续解决的噪音源和麻烦,被警告一番后一个不留的打发走了——包括制造这场“意外”的凶手。
招待女郎穿上来时的衣服,满意的把可观的封口费加服务费收进包包里,轻描淡写的说:“所以说我是nos啊,你以为我只会把锥刺插进混混的脖子里吗?杀人可是一门专业,我就是这个领域的权威。”
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骄傲的?
尽管是自己的位面体,但系统依然无法理解这种把杀人当事业认真去做的人。
“你真的不会做噩梦?”
“哼。”招待女郎抱着手臂,翘起二郎腿,坐在空空荡荡的缆车内,微微笑着说,“我可是很认真的完成了工作,只会做放松舒适的美梦。”
绝对是反社会人格,没有良知这种东西才能毫无负担的说出这种话。
“顺便一说,你被特殊照顾了。”系统提醒她,其他人都是乘坐专车走山路下去,就她一个被黑西装安排乘坐来时的观光缆车,在山下等着她的是什么不言而喻。
“告诉你一件事。”招待女郎手里出现一把精致的手术刀,“我其实可以胜任外科大夫的工作。”
观光缆车里有监控,系统见她毫不在意的举动,第一时间检查监控,果然被动了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