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太稳了也容易犯困。
沈欢晃了一下尾巴尖,正准备跟着小憩一会儿,就听见公孙元开口道:“道兄,我看见那个宗祠了,准备停过去——”
公孙元捏着术法,扭过了头,正和谢忱说着情况,余光便瞥见了一点白色。
他眯了一下眼睛,下意识仔细瞧了一下。
白的,带毛的,细细的一点尖尖,看起来像只大白虫子。
公孙元一下子丢了术法,“嗷”地惨叫了起来,法船没了术法控制,也一下子歪斜了下去。
法船倾斜的幅度太大,谢忱一下子被惊醒了。他猛地睁开了眼,几乎下意识地想要变回猫形,从法船上跳下去。
但是他还没有变,就听见了公孙元的嚎叫声:“道兄,救救救救救救——”
“救一下!”
谢忱反应了过来。
他没再敢变为猫型,又无法接手控制法船,只能伸手逮住了公孙元的后衣领,拎着他从法船上跳了下去。
他捏了个缓降术,轻盈地落到了地上,与此同时,那个法船也从天上落了下来,狠狠的摔在了地上,砸出了一个深坑。
谢忱松开了手,皱眉问道: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公孙元还有点惊魂甫定。
他直接瘫坐在了地上,脸色苍白,解释道:“我看见你衣服旁,有一只带毛的白虫子,以为是异兽,一时紧张,忘了控法诀——”
谢忱怔了一下。
带毛的白虫子?他下意识碰了一下衣摆,怀疑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尾巴,传音问道:“他说的是你吗?”
沈欢心虚地缩起了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