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这里有点像是地牢之类的。”陆云伊掩住口鼻,小心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。
“应该是南疆皇室秘密炼制人蛊的地方。”
萧承宁的脸色暗下几分,心中生出几丝不祥的预感。
与此同时,陆云伊心中一颤,猛地看向某个方向。她抬手拉住萧承宁的袖角,坚定地说道,“这边。”
声线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,萧承宁握住她的手,默默地走在她的身侧。
“跟着追追走。”一直停留在陆云伊肩头的追追突然有了动静,扑棱着翅膀就往着左边的通道飞去。
陆云伊紧随其后,萧承宁始终护在陆云伊的身侧。
没多久,陆云伊顿住脚步,双目失神地看向眼前的一幕。
眼前涌现持续地眩晕,萧承宁环顾着四周的景象,而陆云伊定定地看向眼前的某个大缸罐。
她僵硬地抬手想要触碰,却被萧承宁制止。
萧承宁上前试探后,轻轻出声,“他还活着。”
暗室的空间很大,铺天盖地的全是人大的缸罐,而处在最中心位置的,就是装有追流的缸罐。
罐口的地方只露出了追流的人头,罐内装满了毒虫。
陆云伊的呼吸顿住,手尖不易察觉地抖动了几下。萧承宁快步走近检查追流的状态,在得出还存活的结论后,陆云伊立刻扑上前要将他拉出缸罐。
“怀夕,先等等。”萧承宁知道陆云伊的心急,但是罐子里都是毒虫,一看就是用追流在养蛊。
“现在这些蛊虫和追流的性命已经融在了一起,不可随意将他们分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