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伊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,“希望如此。”
虽然嘴上这么应着,但陆云伊心里清楚。追流只要在外出任务,即便是和她吵再大的架,都会定时定点地给她汇报行踪。
萧承宁伸手抹去陆云伊嘴角残留的血迹,“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“好。”
离鸳的额前蒙上一层细汗,周身真气外泄。萧承宁闪身至她的身后,将自己的内力灌输到她的阵法中。
国师也同样在原地支撑阵法,两方阵法相生相克,两人脸上皆是有些吃力。
殿内的众臣些许受到了波及,地面的震动让宫殿上方时不时地传来几处坠毁。卿羽的视线扫过陆云伊,最终落在离鸳身上,只有祁修依旧气定神闲。
“卿羽公子在想什么?”祁修侧身对着卿羽举杯,看向他的眼中带着几分戏谑。
卿羽垂眸回敬,态度不卑不亢,“南疆之事,在下未有想法。”
“是吗?本太子以为,对南皇这等行径,卿羽公子心中早有预判。”
“在下只是一介读书人,并非神算,是修太子高看在下了。”
祁修微微挑眉,不经意地哼笑一声,“是吗?本太子从未看错过人。”
卿羽沉默不语。
而处在殿中央的离鸳,偏头对萧承宁艰难地开口,“阁下,此阵我有余力支撑,你去帮伊阁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