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鸳猛地抬眸,握住陆云伊的手臂,“云伊,你在胡说什么呢?!虽然我们认识时间不久,但是在我心里,你是我唯一的朋友。”
“我不会怪你,也不会怨你。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就是因为我太笨了,所以我事事都不得全备。”
“其实你该怪我的,你和皇帝是仇敌。若是之前南疆和皇帝的约定达成,我也算做帮凶。”
说着,离鸳脸上闪过一起自嘲。陆云伊反握住离鸳的手,“阿鸳,在我心里,你只是你。”
“可是我的身份,不可能和南疆脱离关系。”离鸳的眼眶发红,对上陆云伊的视线,反问道,“不是吗?”
“”陆云伊不语。
离鸳继续说道,“若是有一天,南疆和浩安必须再次兵戎相见。云伊,我们终究还是要站在对立面的。”
“这是我的责任,也是你的。”
所以,她和卿羽,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可能。
她早该清楚的。
“阿鸳。”陆云伊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起,她想开口说些什么,却也清楚,自己什么都没有办法保证。
看着离鸳泛着红润的眼眶,陆云伊还是出声说道,“我不会让这样的情况发生。”
城中客栈。
宿衡叹了口气,走到大堂靠窗的一个桌子前,坐下吃了两颗花生米,看向陆云伊说道,“那个圣女说她不饿,就不吃了。”
陆云伊的视线落在宿衡的手上,宿衡猛地缩回捏着花生米的手,“可没我的事啊,我喊过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