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宁回到竹苑的时候,只看见修好的梳妆台上留下一支短笛。
他紧紧地将笛子握在手中,低沉的嗓音中带着沙哑,“陆云伊,你怎么敢的”
通往南疆的路上。
追流小心翼翼地坐在陆云伊的身旁,时刻注意着陆云伊的脸色。
陆云伊转眸对上追流的双眼,沉声问道,“你在看什么?”
“”追流张嘴,却没有出声。
他纠结了一番,决定还是换个话题,“师姐,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墨鸿就是宁王?”
“重要吗?”
“重要。”说完,追流又有些犹豫,最后说道,“算了,也没有很重要。”反正都是一样的惹人厌。
“既然不重要,那就没必要说了。”陆云伊双腿盘起,闭上眼睛开始调息。
追流心中还是有口气憋着吐不出来,但见陆云伊的模样,追流索性掀开车帘出去透透风。
马车在官道上缓行,周围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,但追流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突然,耳边传来几声异动,驾车的车夫全然未觉。
陆云伊陡然睁眼,腰间双刀祭出,寒光乍现。追流拍了拍车夫的肩头,示意他停一下。
车夫不明所以,开口说道,“爷,这里可不兴停。”
“让你停就停,少废话。”
追流不耐烦地将他拎起,随即摆了摆手,“找个地方躲好,待会死了可别怪小爷我没提醒你。”
话落,空气中暗流涌动,一支箭羽划破长空,带起一阵鸣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