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监小心地给皇帝顺气,安抚着他的情绪,“哎哟,陛下,太医都说您不能太过动气,可莫再如此了。”

“臣碍了陛下的眼,臣就此告退。”萧承宁颔首行礼,直接甩袖离开。

萧承宁快马加鞭地出了宫,绪文半道汇合禀告,“王爷,常修水找到了,但和死了也没两样。”

宁王府。

“王爷,常修水被带到了这里。”绪文领着萧承宁到了一间房,紧绷的脸上闪过不忍的神色。

察觉里面异样,萧承宁脚步加快,浓重的药味充斥鼻间。萧承宁偏头问道,“怎么回事?”

绪文紧跟其后,“是在乱葬岗找到他的,发现的时候尚有一息,但始终不见苏醒。”

指尖探在脉上,萧承宁的神情逐渐沉下,最终更是黑欲滴墨,他猛然低咒,“该死。”

“兄弟们已经被打散,一部分还在禁军营中,但剩下的分散各处,情况都不太好。”绪文在一旁汇报情况,被门口一阵骚动打断。

很快,绪武抱着一堆东西走到萧承宁身旁,“王爷,没烧毁的全都在这了,看看有没有阿水用得上的。”

萧承宁快速地翻动后,看向一旁站桩的两人。

“嗯?”绪文绪武满头雾水,萧承宁扬了扬沾满烟灰的手,“去端水。”

绪文眼眶泛红,手心收紧,“北部军的三个副将,除了阿水,其他都没找到,或许已经”

连常修水都是在乱葬岗找到的,以另外两个牛一样的脾气,怕是早就遭遇了不测。

萧承宁沉吟片刻,转眸对绪文吩咐,“你去趟将军府。”

还沉浸在伤痛和愤恨中的绪文一愣,“啊?去将军府做什么?”

“拿个东西。”

绪武打水回来后,萧承宁正要将常修水身上的最后一根针收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