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陆云伊的语气也冷了下来,“只是包扎伤口,臣女并不在意,也不需要王爷负责。至于玉环,只是旧物。”

视线处理陆云伊脸上的满不情愿,萧承宁的神色也不住发寒,“本王知晓你家收赘婿,你既碰了本王,那就应当向本王负责。”

“负责什么,你摸的我,我又没摸你。”陆云伊抬步便要回屋,无语地瞪了萧承宁一眼。

萧承宁自觉地跟在陆云伊身后,“那我便对你负责。”

陆云伊猛然转身,手中握着的刀柄抵在萧承宁肩头,“红口白牙,嘴唇一碰,王爷说话当真是容易。”

浩安民风开放,她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被看看碰碰就一定要以身相许的。这萧承宁到底是哪里来的老古板!

察觉陆云伊是真的排斥,萧承宁的脸色也有些难看,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男女之情,臣女从不稀罕。而王爷,又可知情为何物?”陆云伊嘴角勾起,眼中划过不屑。

陆云伊缓缓将刀拔出鞘,动作随意地将绣着一尾竹的绢帕从萧承宁的怀中抽出,指尖用力,将刀刃上的尘土擦尽。

“臣女有件事还是要和宁王殿下说清楚的,臣女的目的,始终都只有一个,但这个目的中从来就不包括宁王殿下。”

重来一世,她只想要好好活

着,和家人过着平静的生活。

“谢宁王殿下厚爱,只是臣女实在承受不起。”话落,绢帕入尘,摔裂成瓣。

萧承宁死死地盯着陆云伊,掌心握拳,持续收紧,手背青筋暴起,眸底亦翻涌波涛,“陆云伊,你当真此般想法?”

陆云伊双手作揖,俯身弯腰,对萧承宁行了至大的礼,“臣女欠王爷的人情,日后定会还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