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要去哪?”长风呼啸,陆云伊裹紧了身旁的披风,冷香飘然,回想起萧承宁的脸,陆云伊忽然觉得这股香气和萧承宁很搭。

萧承宁没有回应,策马扬鞭。从远处看去,陆云伊像是缩在萧承宁的怀中。

深幽竹苑。

陆云伊被马颠得有些难受,视线落在周围,是上次来的竹苑。

见她没有动静,萧承宁站在马旁,伸手扶在陆云伊的腰侧,稍稍用力,将陆云伊从马背上抱了下来。

四目相对,呼吸无限交缠。陆云伊率先回过神来,伸手按在萧承宁的肩头,别开脸,“多谢王爷。”

话音未落,陆云伊又是痛“嘶”出声。动作太多,扯到了身后的伤口。

萧承宁松开手,双手垂在身侧,手心不住收紧,“你自己能处理吗?”

“不能。”伤口在后背,若是能处理,她早就给自己止血了。

“这里没有旁人。”萧承宁微顿,随即语气带上了些不自然。

陆云伊点头,稍行一礼,声音没什么波澜,“那便劳烦王爷了。”

屋内,香檀燃起,一室静谧。

萧承宁坐在陆云伊身后,手中拿着剪刀,一点一点地将身后染血的布料剪开。

沉闷的“咔擦”声响起,陆云伊猛然惊觉,脑中似乎有一弦崩断。她下意识地抬手捂在身前,低声喊道,“萧承宁!”

“怎么了?”萧承宁满脸困惑,倾身过去,想要看清陆云伊的脸色。

“你能不能看清楚再剪?”陆云伊没好气地朝后瞪了他一眼,意识间传来晕眩之感,直接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