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,北蛮人最善骑射。”

“好像是吧。”追流给自己倒了杯茶,轻车熟路地走到躺椅边,“师姐,你这把椅子送给我吧。”

话锋一转,追流又凑到陆云伊的身旁,“你给我这把椅子,我去帮你把拓跋烈杀掉。”

“好不好啊,师姐?”少年的嘴角染着一抹邪笑,神情尽是不羁疯狂,看向陆云伊的时候眸中却带着难以看清的温情。

陆云伊面无表情地将追流的脸推开,“不需要。”

“暗临,将这封信放出去。北蛮距浩安时日约一个半月有余,长途跋涉,实属不易。我要在众国朝宴开始前,见到拓跋烈的一只手和一条腿。”

“是。”

追流脸上一百个不愿意,“师姐,你交给旁人,都不愿意信我?!”

不屑的冷嗤一闪而过,陆云伊毫不客气地开口嫌弃,“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,不去送死,就算师父没白教了。”

话落,追流立马急了眼,“虽然我更擅长追踪,但是我的暗杀功力在整个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。师姐,你怎么能看不起我?!”

“聒噪,出去。”陆云伊冷着脸,连同手中的账册丢进追流的怀里,“回去管好你的破账,下次再让我看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你就提着脑袋来见我。”

“那这把椅子归我了,不然我看不懂账本。”话落,追流直接扛着椅子将门踢开,扬长而去。

不久后,兰心端着点心和煮好的药进来,“主子,老太爷已经谴人将神医诡手护送回来了。”

语气中难以遮掩地溢出兴奋之意,即便陆云伊不应声,兰心也自顾自地说起来,“等神医诡手给主子问过诊,主子就再也不用吃这些该死的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