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会听话,我不是最听师姐的话吗?!为什么师父要丢下我,现在师姐也要丢下我!”追流死死地抱住陆云伊的小腿,怎么说也不松手。

“追流,你在装什么傻,我什么时候说赶你走了。”陆云伊坐在凳子上,对暗临使了个眼色。

暗临绕过兰心到追流身后,一个手刀落下,被追流偏头躲过。他立马跳了起来,势如破竹杀向暗临,“你敢偷袭我,我就知道你嫉妒我在师姐身边。今日,我要取了你的狗命。”

陆云伊无奈扶额,这个疯子。

胡闹了半个时辰,看着满屋的一片狼藉。陆云伊最后拿着追流的钱,交了赔偿。

追流抹了把眼泪,委屈巴巴地看向陆云伊,“师姐,这是我的私房钱。”

“下次再这样发疯,以后你就没有私房钱这种东西。”陆云伊抬腿将黏在身旁的追流踹开,声线中带着警告,“这段时间,给我老实地待在听风阁。”

“若是让我知道你离开阁内一步,我就砍了你的双腿,做成人彘。”陆云伊猛地拽住追流的衣襟,说完毫不客气地将追流甩开。

“知道了,师姐。”追流应着,又厚着脸皮贴上,“师姐,人彘可以有私房钱吗?”

“滚远点。”

城外竹苑。

风动竹响,伴着低幽的笛声传出,引起阵阵鸦啼。

木屋前,萧承宁坐在楼栏间,修长的指尖错落在笛孔间,而他的腰间挂着一对龙凤双环。

一曲终了,萧承宁斟了杯酒,微抬下巴一饮而尽。喉间滚动,烈酒接连下腹。深邃的桃花眸中寒意尽散,只剩几分迷离。

指尖抚在光滑的龙纹玉环上,他一直以为,这块玉环只是被母亲遗忘在了某处,却没有想到会在她的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