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临颔首领命,“那萧固?”

陆云伊凝眸,声线发狠,“找个时间,我亲自教训他。”

簪花宴这边。

林沐许累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原来你在这,承宁啊,你不会故意在这躲着的吧。你要是再不露面,这簪花宴可就要结束了。”

“那几个皇子真是不知羞耻,那九皇子还带了好几个回去。”

萧承宁微皱眉宇,“参加簪花宴的女眷身份非富即贵,他如何能带回去好几个?”

“非富即贵的是他们的门楣,除了嫡女,其他庶子庶女都是任由皇室挑选的。带回去便是带回去了,亦不需要礼数。”

林沐许抬眸,突然察觉到萧承宁后脑的异样,“承宁,你的一尾竹呢?”

“被人摘了?!谁能近你的身?不会是个男子吧?”林沐许瞪大双眼,满脸不可置信,好像信念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。

萧承宁抬腿要踹,语气不善,“滚远点。”

突然想起什么,萧承宁又提了一句,“以后的簪花宴,不许萧固入场。”

“簪花宴向来都是戴妃操办,这萧固和戴妃可是姨甥关系。”林沐许叹了口气,捶了捶自己的肩膀,“你可真会给我找差事,这戴妃可是受宠的很。”

“那便让簪花宴换个人操办。”说完,萧承宁捻了捻指尖,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清香。

掌心多了一方手绢,修长的手指抚在角落的一尾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