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的明柯走到老四面前，抬手拍了拍他肩膀，贱兮兮道：“小子，菜得多练！”

好歹他当初还是和诺文过了很多招的。

不过他也看出来，这人貌似比之前还要厉害不少。

不由地，明柯脑海中浮现一个让他大脑僵硬的想法，这这这、顾老大不会还是下面那个吧？！

一想到有这个可能，明柯看向顾清泽的眼神瞬间变得不对劲起来。

顾清泽察觉到明柯看过来一言难尽的眼神，不由蹙眉，牵着诺文一只手，神情冷淡，问：“做什么这副表情？”

听到声音，明柯轻咳了几声，看看诺文，又看看顾清泽，凑向前，小声艰难开口：“哥，问你个事？”

顾清泽牵着诺文撤开了点距离，语气淡漠：“说。”

明柯见状，语气迟疑片刻，还是耐不住心里的好奇开口，“您是上面那个还是咳咳……下面那个？”

明柯已经用了上敬词，因为他知道，他问出这个包被打的！

果不其然，顾清泽一听这话，面上神情瞬间由冷淡变成似笑非笑，“明柯，你是皮痒了？也想和我老婆切磋一下？”

明柯听到这话，嘴角抽搐一下，大哥，您说这话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啊？！明柯心里已经暗戳戳、私以为顾清泽是下面那个了。

诺文听他俩的对话，一脸迷茫，看向顾清泽，问：“什么上面下面？”

诺文对于性知识的来源还非常浅薄，在帝国时他一心扑在强大自已身上，来到这里，除去和顾清泽的表面实操，其余的都来自那本不可明说的‘历史书’。

一想到这个，诺文耳尖就不自觉染上红意。

“嗯……这个不好解释，有时间和你说。”顾清泽非常冷静的摸了摸诺文脑袋，把那头蓬松的蓝色短发弄得凌乱，又给他规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