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有什么情绪在流失。
须里環只觉得自己看着她的目光渐渐地不似以往。
但他还是固执地说:“我不会放开你。”
“娓娓,那些妖力没有用的,我帮你全部散掉。”
“灵气和魔气也不要,只要我在你身边,你便不需要这些。”
“你的灵器伤的我好疼,太锋利的东西也会伤到你的。我的娓娓不需要这些。”
……
虞卿的灵府被须里環的气息探入,蛇骨戒要借着须里環来蚕食这些。
虞卿睁大了眼,看着须里環,“你和你父亲有何不同?”
“须里環,你也要让我成为下一个白晚吟吗?!”
她动弹不得,她如同案板上的鱼,即使用尽全力也不过是微微地发出一两声无足轻重的质问。
他们从来不会思考她的感受。
须里環握住她的手,“不会的,我不会成为须里渊,你也不是我母亲。我不会让你离开的,永远把你关在这里。”
他的笑看似纯真如琉璃,实际上却是漆黑如墨斗。
虞卿摇摇头,“你父亲之前也是这般想的。可后来,还是辜负了真心。”
须里環却只是问:“娓娓对我也是真心吗?”
虞卿趁机从他手下要逃,不想让他身后寄生的蛇骨戒再吸收自己妖力。
她转身,飞快地逃,根本没想着回答他的问题。
但此时的她,又怎么敌得过须里環呢?
更何况,虞卿都没有使用自己积攒的妖力。
她被须里環轻而易举地追到,而后一点一点感知到自己的妖力在渐渐流失。
她轻轻地笑,嘲讽地看着须里環一口咬在她的手腕上,再一次印上了自己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