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许点点她的鼻尖,将她带离灵泉,用妖力为她弄干衣物。
“妖界最早也并没有分魅灵武灵平灵一说。若是先天而生,那为何我狼族整族都能被神族轻易降下神罚变成魅灵?原本族中皆是英才,天赋奇佳,却被抽走妖力改变体质,那时我便想,这些规定也许都是可改的。”
虞卿点点头,这个从不露面的“神”看起来可不怎么友善。
祂不出现,却和事事都有关。
祂也并不清心寡欲,反而插手各界事宜,且甚至酝酿着什么更大的阴谋。
这阴谋和虞风禾有关,也许和自己也有关。
“我并非有意欺瞒你的,只是狼族身份卑微,若想要好好的活着,若是不隐藏身份,恐怕也只能成为一个任他们欺辱的魅灵。”
其他妖族之中,魅灵便已经处于弱势,若是狼族,便给了所有妖族打杀□□的借口。
狼族被神舍弃之后,又被妖族唾弃,魔族也不喜他们,便成了三方都可驱逐或利用的存在。
“我当时偷学禁术,能够隐藏自己的身份,改变外貌并且能够让自己转化为武灵。”
颜许的灵府早就千疮百孔了,他透支着一切来换狼族的未来。
“可禁术也是有风险的,即使我每日伪装,却还是摆脱不了魅灵桎梏。我一直压制着情潮,拼命修炼,希望自己能够越发厉害,可还是难以抵挡情潮。”
颜许握住虞卿的手按在灵府的时候,是真的想要让她了解自己的一切。
他的脆弱,他的不堪,他的虚妄。
可他却包含着一颗沾有毒液的真心。
于是,他小心翼翼地捧着这颗有毒的真心给她,而后矛盾地看着她。
期待她主动伸手去接,又怕她不加防备的去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