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当是不需要我扶着的,自己能走就不要再装了,娓娓可没有多少力气同你演戏。”
颜许的话其实太过绝对,须里環却是刚刚有意伪装“虚弱”,但也并不是全然演戏,他确实已经很疲惫了,妖力也耗尽了。
可在情敌面前,他这般说,自己万万不能说不行。
纵然是要拖着两条完全没有知觉的腿,也要带着娓娓回去。
颜许走得很快,尾巴将虞卿完全包裹在其中,源源不断地提供着温度。
可是,没一会儿,虞卿便看着热,吵着要从颜许怀中离开。
她的身子时冷时热,发作起来皆是极端。
而颜许和须里環却没办法,只能在她轻声啜泣的时候哄着,在她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折磨间默契的合作,交换着来为她调整温度,让她能够好过一些。
魔气、灵气,都不要命为她输送,压制着她体内的魅朱果。
颜许又一次见到了她发作时的痛苦模样。
此时,却还能陪在身边。
只是不能独占完整的她。
而是要忍着嫉妒来分享。
可每每看见她额间的冷汗,听到她痛苦的哀嚎,便只能轻一点再轻一点,将自己所有的灵气都输送给她。
他甚至可以忍受须里環也陪在她的身边。
他握住虞卿的手,看着她另一只紧握须里環的手,胸口突然开始痛了起来。
他的脑海中又出现了很多画面。
他看到,虞卿彻底摆脱了魅朱果。
他看到,虞卿和须里環终是分道扬镳。
他看到,自己成功找到了同族们。
那些画面转换得太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