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,只是抽走了一些灵气而已,你还活着,我们的孩子也很好。”须里渊努力露出一个笑来,他试图安抚白晚吟的情绪。
可那个笑却在血污和哀嚎声中显得格外的诡异。
血肉滋养的花,开得再怎么美丽,也无法掩盖他吸食的腐烂血肉的养料。
白晚吟看着他,终是落下泪来。
妖契犹在,心已不在。
他终于还是将自己也抛弃了。
“阿渊……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说谎……”
白晚吟护住腹部,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妖力了,连自保能力都没有,她愤怒、质问,他却只是轻飘飘地谈论其他。
就好像她的情绪在他这里都不重要。
白晚吟挣扎着,“你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回应她的却是越发收紧的手,“你想带着我的孩子去哪儿?嗯?”
须里渊低声在她耳边问,在她看不到地方,终于也不再维持着那种假象。
“跟我回去,须里戟已经不能威胁到我们了。晚吟,不要闹了。”须里渊捉住她的手,而后轻轻扭断了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