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卿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高台之上,那上面,被抓的魔族如同小时候她看到的斗蛐蛐,被妖卫推入其中,强行逼他们分出胜负。
那些魔族新来,一开始不愿意,但只要不动手,便会被身后的妖卫用长剑刺入肉中,每犹豫一下,就增添一道伤口。
终于,其中一个动了手,另一个也开始回击。
魔族在台上互相残杀,而底下的观看的妖买着赌注,用金珠和灵器等做抵押,只等着在此处翻倍。
血光四溅,两个魔族奄奄一息,台下的妖众却兴奋得嚎叫。
而后,他们都死了。
胜出的魔族,自以为暂时保住了性命,谁知,那劫后余生的笑却永远凝固了。
他的腹部横穿出一只手,他的魔气被源源不断地吸收,而后干枯,如同一根枯树枝一般倒在台上。
须里戟看虞卿入迷,便献宝似的炫耀,“如何?我可是想了很久才设置出这么一个规则,让他们自以为有一线生机而互相残杀,实际上,即使赢了,也会死。看他们露出那种错愕的表情,实在是一种享受。我们妖族被魔族侵害了那么久,这般做真是解气。”
他说的正义,可制定规则,主宰此处,就不会有失公允吗?
他并不是因为魔族杀妖,侵入妖族的地盘而愤怒惩治他们,而是因为能够如此恶意变态地惩治他们而快意。
虞卿不回答,却看到下一批被送上台的是,两个妖族。
虞卿看向须里戟,“他们是妖族啊?不是惩治魔族吗?”
须里戟看向台上,见怪不怪,“他们不是妖族,是妖魔结合的产物,是异变的东西,非妖非魔,日后也不会一心一意保护妖界的。”
他于三言两语间便轻飘飘地将自己的残忍包装了个保护妖界的套子,而后便兴味十足地欣赏台上“盛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