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须里環问。
“我要去贵客府上了,这段时间便不回来了。你伤未好,便不必去了,就留在此处好好照顾你母亲吧。”
此话一出,须里環便慌了神,哪里还能记得自己要欲擒故纵、欲迎还迎,满脑子只剩下“她要抛弃他了!”
他的冷静和柔弱都不在了,只是转身,大声问:“你要去哪里?我为何不能去?这便要完全舍弃我了吗?”
虞卿的每一步都在他的预料之外,丝毫不给他算计的机会。
他以为反复无常的该是自己,却没想到,虞卿总是先他一步叫他无路可走。
同样的,有苏珩、颜许和姜辞雪都是吃惊的。
她怎地就要去别的地方了?
虞卿却是轻飘飘地安慰道:“你不是身体不好吗?我去了是伺候贵客的活儿,你是我的妖侍,是妖侍的妖侍,还是个半残废的虚弱妖侍,去了难道还要我照顾你?”
她是知道如何扎刀子,一刀一刀不紧不慢地还回去。
她问得坦坦荡荡,似是真的在思考带他去的这个问题,却实在是没有意思情意的思考。
须里環被她态度气得要命,却不能表现出来,只是双眼含泪,握住拳头,似是下一秒就要让她给个说法。
颜许反应最快,竟是丝毫不担忧也不质疑,只是转身准备收拾东西。
“明日动身吗?还是今日就走?”颜许问。
虞卿愣了,却还是喃喃地回答:“今日就走。”
颜许便点点头,“好,我随你去。颜许是娓娓的妖侍,是护卫,娓娓去往何处颜许都要跟着。”
顺便拉踩须里環一波,“颜许修为高,不怕死,为了娓娓做什么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