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为何喜欢他,但是从见到他的那一刻开始,一切就好像不受控制了。救他这件事,好像已经成为了本能。”
虞卿被恶意值和爱意值刺激到了眼眶,再一次落下泪来,她有些凄苦的说:“可我很清楚的知道,他似乎并不喜欢我。”
她说:“哪怕是我在他最需要的时候救下的他,他却对我总是疏离的,他似是很讨厌我。”
姜辞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跟着碎了,想要抱抱她,告诉她,别喜欢他们了。
能不能看看我?娓娓?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你的身边,能不能多看看我?
姜辞雪叹了口气,声音温柔极了,想要说出口的话被虞风禾疯狂地阻拦,他不允许自己说出所有真实的感受,他哪怕是被自己压制禁锢在识海之中,却还是固执的想要坚守那一套,他所有秉持的规则。
姜辞雪的手想要揽住她的肩,却终是与她指尖交错着错过。
“娓娓为何这般想呢?”
虞卿却泄了气,肩膀微松,靠在僵化的姜辞雪背上,“我和哥哥不同,哥哥是天山雪、云间月、高悬的月,哥哥处事便不会如我一般卑劣。我胆小、无能、贪生怕死,用尽各种手段活下来的模样,不好看的。”
她的眼泪滴在手镯上,而后变化成鲛珠丹被虞卿收在手中。
“当时颜许不在,我孤立无援,又想要自不量力地救救这个可怜的蛇妖,却只能摇尾乞怜,让园主主动出手。”
“可没有什么免费的事,这代价便是要听话。听话,才能在颜许不在,在有苏珩照顾不到的地方好好活着。”
“我其实觉得在此处没什么不好,至少,我也算是用自己的双手换哥哥和阿環的生机。”
“他一定是瞧不起我的,他曾说自己高高在上如同皎月一般的女妖,他喜欢的是高贵的妖族,而不是我。”
须里環刚被虞卿救了来到嫣园的时候冷言冷语的,虞卿每日亲自给他换药,想要同他多说说话,却总是被他气走。
每每找些话题,他便不冷不热地打发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