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卿的声音带着哭腔,像是一扯就要断掉的珠串,若是颜许再说下去,她恐怕就会惊慌地四分五裂。
虞卿超小声,但又委屈的厉害,压低着声音哭,“你喜欢阿姐,又何必折辱我?我已经如此了,要说是惩罚还不够吗?蛇皇给我下了毒,还不许阿環亲近我,将我赐给你,不都是对我的惩罚吗?”
虞卿的声音很小,只在颜许耳边咬牙切齿,须里環只听见她压抑不住的细微哭声。
他急了。
只是颜许却阻隔住了他的目光,将虞卿藏在自己怀中,“陛下,娓娓的毒太重了,还请陛下莫要苛责她。她不过是孩子心性,也不能忍痛,还请陛下宽恕。”
“小许,你阿姐为何突然要见二殿下?”须里渊突然问。
颜许答:“阿姐只是想见见颜许未来的妻子,她在这圣腾只有我和陛下两位亲缘,她如今有了陛下的骨肉,便只盼着颜许也能早日成婚,便觉得圆满。”
“陛下待我们一家如此之好,阿姐只觉得幸福。”
颜许握起虞卿的手,流光镯流动着银白色得光线,镯子里好像有无数条星带一般。
“这流光镯是我们母亲当年做的,一共两只,一只给了阿姐,一只留着要给颜许以后的妻子。这镯子精美,但却没什么实用,但也是母亲的心意。故而,阿姐才想着见见娓娓,将这流光镯亲手赠与。”
流光镯精致漂亮,戴在腕间就如同一条星河丝带缠绕其上,实在是好看得让他们移不开眼。
须里渊看向虞卿的手,良久,才轻轻笑笑,挥挥手,“是了,浣纱便一直戴着这镯子,想来是十分珍贵的东西。既然如此便让你的小殿下戴着吧。”
须里渊轻轻转动着蛇骨戒,虞卿的那种刺骨的疼痛便消退了。
他笑着看着虞卿和颜许,“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“二殿下若是想要在圣腾待的惬意些,便紧紧跟着小许,他会护你周全的。”
“至于阿環,还是再学学规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