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卿放松了下来,但还是要把戏做全。她看向被完全压制的须里環道:“阿環,我没事。”
哪里会没事呢?脸色如此苍白,还发着抖。
特别是在那“哥哥”怀中的样子刺激了须里環,他连一个内侍都打不过,也保护不了娓娓。
处处被压制,娓娓也需要其他妖来救!
他恨透了须里渊,却自从遇到他之后毫无反抗的能力。
母亲的尸身如今还在须里渊手中,娓娓也被控制在他手中,还有自己断断续续的记忆……
什么都不在他手中,他伸出手,她们都如同流沙一般,轻轻流走。
须里環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。
他想要娓娓此刻在他怀中。
只是,他被击落倒地,面上都是鲜血,却被刚刚还对自己剑拔弩张的颜许扶起。
颜许:“陛下,阿環自幼不在您身边,难免礼数不周,您派枯竹守在他身边规训,但也不至于让阿環重伤至此!教训已经够了,若是您还不放心,颜许愿带着阿環正在身边,也能教他些规矩。”
须里環:“我不需要!”
须里環侧开脸,他并不需要颜许假惺惺地求情。
他冷眼看着自己被枯竹阻拦、教训,却半分出手的意思都无,反倒等自己受伤了,才主动求情。
虚伪。
谁知颜许却是将他扶起,侧着身子在他耳边问了一句:“你确定?”
“你是想被一直管束着,连她都救不了?不获取权力,你什么都不是,又能做些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