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蝶族众妖对他十分友善,蝶族的长老也十分信任他,可他却恩将仇报,让蝶空只剩她一个!
虞卿努力维持着镇定,不去看他,只是靠在颜许怀中。
“疼——”虞卿揪住他的衣袖委屈巴巴。
颜许看向须里渊,将虞卿打横抱起,“陛下,娓娓体弱,并非不愿为您献上一舞,而是今日饮酒了,此时也不大清醒,还请陛下恩准颜许带着她下去休息。”
他言辞恳切,卑微但又有礼,明明急得不行,却又不忘像须里渊请求,如此作态,让在场的妖侍都有些看不起他。
这狼族果真是没有骨气,心爱的女妖都如此了,居然还要慢吞吞地请求离开。
瞧瞧这位新认回的新生的二殿下,这不就强行和身边的枯妖侍打了起来,哪里会如此卑微?
须里環和枯竹动起手来,而须里渊却并不制止,只是看向颜许道:“久闻沧澜海二殿下学习舞技已久,是真的很想看看,听说当年在一处地方日日被看得,为何来了我们这圣腾便推三阻四了?”
他这是调查过自己了?拿她在撰魅楼的事情来刺激她、贬低她?
虞卿的手缩紧,微微笑了笑。
如此这般笑,颜许看过,是她在撰魅楼时常常挂在脸上的。没有什么真心,只是为了活下去。
他见不得她这般委屈。
哪怕自己跪地求饶,他也不想让她再这般委曲求全。
颜许看向须里渊手中的蛇骨戒,微微沉下眼,他小心的将虞卿抱的更稳,让她的下巴靠在自己肩头,让她安心的听着自己的心跳声。
他笑了笑,抱着虞卿跪了下来,“陛下,颜许刚刚说错了。”
须里渊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