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蛇骨戒便可以交由新皇来保管了。”
“这蛇皇我当了太久了,早就该退位了。”
他有意搅乱一池水,看着颜许和须里環内斗争权,任他们如何争,他都不在乎。
总之,最后的赢家只能是他——须里渊。
他们不过是自己手中筹谋算计的棋子而已。
权利和美色,还有长生不死、无上修为,都是他的。
颜许垂眸只说不敢,并未有异色。
“颜许只愿为父皇效力,不需要皇位。若不是父皇救我,也没有今日的颜许,父皇给颜许的已经够多了,单单是这身份,我便是不配的。”
须里渊打断他的话,只道:“我自有打算,不必妄自菲薄。”
“对了,这段时间,你便和你的小妻子住在一处培养感情吧。”
须里渊按住须里環,“阿環便同我一起,我们也好和你娘亲尽快熟悉熟悉。父皇也想了解你的一切。”
他又看向有苏珩和虞风禾、姜辞雪,“三位自便,不过,在我儿和虞卿小丫头成亲之前,还请暂时跟着我们,不要提前离去。婚礼盛大,还望多留些时日,观礼。”
他哪里是留他们,是威胁,是强制,根本不留余地。
可虞风禾和姜辞雪却顾及着虞卿而没有冲动,他们看懂了须里渊和颜许之间的暗流涌动,更知晓蛇骨戒的威力。
这蛇骨戒,其实很鸡肋。
它对武灵、平灵无甚作用,但却对魅灵最为有用。
卿卿/娓娓的安危最重要,目前不是冲动的时候。
他们按住了有苏珩,只是任颜许抱着她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