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,我们便启程去青丘。若有朝一日能再来羽之国,希望这通天楼不在,唯愿羽之国的臣民至少知道他们有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妖将,也有一个爱民的新羽王。”
“她至死也爱着这羽之国,没有想要伤害你们。我没资格替她原谅你们,也无法完全共情她的心情。但我的心中,却也为之而难过,也没办法不迁怒于羽王。”
金耀扶着母亲出了门,走至这通天楼下。
屏退四周,终是扶住痛哭不止的母亲,她说:“母亲,毁了这里吧。我们羽之国可被庇护,但绝不可去吞噬庇护者的血肉。”
……
深夜,颜许来到了她的床榻之前。
虞卿睡得正熟,蜷缩成小小一团。
床榻很大,她却总是缩在一角,将双腿蜷缩,手也缩着护在胸前。
“是害怕吗?”
“怎么睡觉都不安稳。”
颜许叹了口气,目光却落在她背上。
那魅印,他之前并不知其含义。
如今懂了。
她的梦是真实发生过的。
而他也曾经在撰魅楼待过。
“多谢你救了浣纱。”
浣纱是他姐姐。
“原来你曾救过我,多谢。”
她救了他多回,可他却只记得逃出撰魅楼后遇到的虞风禾。
“咳咳——”虞卿轻咳,伤口还在痛。
有苏珩的南明离火还是灼烧着她的灵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