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糟蹋她的一片心意,又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一片心意。
他有错。
他看向虞卿,骄傲明亮的小狐狸用生平最温柔怪异的声音说:“对不起。”
“还疼吗?”
虞卿摇摇头,眼中却掉落一串泪珠。
哦,真是很浓重的爱啊。
她低头,一颗颗捡起鲛珠,不去看他。
有苏珩知道她是伤心了。
怎么会不疼呢?她之疼痛,他尚能体验的不过百分之一,却已然蚀骨灼心。
那她于梦中该多疼呢?
自己不信她。
在颜许告诉自己,她和孔千颜联手要害风禾的时候,他便信了。
他从未有一刻相信过她。
可她呢?
她全心全意的信任,又用尽一切来为他取得药引。
“她傻得很,做些药膳给你,又怕你尝出来,每日都想尽办法,让那些糕点甜腻些盖住药的味道。”
“居然还偷偷加了自己的血进去。”
须里環说的话,似是一把把钝刀,一点点的戳入肉中,缓缓地搅动着,一点点地带出他血肉。
“二殿下一定不知,你根本不屑于那些口味甜腻的东西,多是放置一边,不曾问津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