馔魅楼的妖客们陆续进场,都看见这去前厅中央莲纱中央朦朦胧胧吊着的魅灵。
饶是看不清面容,也隐约可看到她那柔软纤细的腰肢,雪白的肌肤,以及那双漂亮的,泛着些许波光的足。
莲花铜鼓周遭更是有那一团团一簇簇的花朵火焰点缀,更是让那些妖客想要一亲芳泽。
她的汗自腰间滴落在莲花铜鼓之上,滴答滴答,一颗颗如同她的眼泪一般。
“哎呦,这是新来的魅妓吗?”
“是在哭吗?你们楼主怎么舍得这般惩治这样的宝贝?”
“妙啊!妙啊!还是楼主会玩儿,这般惩治的法子,又痛苦又美丽,也不知道她能坚持多久?”
“听说脾气很坏,一直疯言疯语的叫嚣,还是千面心善,只是略微惩戒……”
“她可真美。”
“她是鲛族吗?不若卖给我,回去了弄出鲛尾来……”
污言秽语不堪,虞卿却没有哭。
千面不允许那些妖客掀开莲纱,却放任他们透过莲纱打量、评价她,就如同一个货物一般。
虞卿在这种痛苦中渐渐麻木了。
留存在心中的希望,一点点地消散了。
她在想:果然,还是只能依靠自己。
直到有妖客忍不住的上前,要伸手去看她此刻模样,强大的风掀开了莲纱,馔魅楼却突然漆黑一片,那妖客的双手被齐齐砍断。
而虞卿的手腕处铜圈碎裂,她陷入一个怀抱中,有一道声音在她耳边说:“莫怕,是我。”
前厅黑暗,虞卿看不清,可她记得这个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