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帐外,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停在门口,听着里面欢愉的笑声,来人眼神黯淡了几分,随后复抬头,让侍卫开了门帘。
“咕噜咕噜” 车轴碾过地面的声音被地毯削弱不少,却依旧很清晰。
容仙回头,就见一个瘦弱的男子坐着轮椅进来,面容和乌尔衮有六七分相像。
不过乌尔衮是健康的小麦色,这人浑身上下却是病态的苍白,就好像一直不曾见过天日般。
“大哥!”
乌尔衮懊恼的声音响起,容仙感觉到手落空,就见乌尔衮着急地走向那轮椅上的人。
原来这就是扎萨克的大儿子,也是乌尔衮一母同胞的亲大哥。
容仙并不知道乌尔衮的大哥是这样的,成亲前一个月,玉芳姑姑就将扎萨克家族的关系给她捋了一遍。
当时这位大哥不过寥寥几句,只说童年脚受了伤后就不怎么爱出门,却不知已经严重至此。
想到其受伤的原因,容仙将目光幽幽看向推着轮椅的乌尔衮。
这么多年,他应该很内疚吧。
“这就是弟弟的新妇?”
清冷男声如清泉般泠冽,容仙转身倒了杯茶递上。
“大哥,请喝茶。”
那木德格接过茶喝了一口,瘦削的脸上露出笑容,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玉盒。
“这是母亲留下的传家玉簪,说是只传给儿媳,弟妹收着吧。唯愿你与阿鹰白头到老。”
容仙闻言看向扎萨克,据她所知那木德格没有娶妻,这份礼物如果留给以后的妻子也无可厚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