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太过直白,一向微笑待人的钮祜禄庶妃都不由变了脸色。
宫里的主子哪会真下厨洗手作羹汤,都是一句吩咐交给底下奴才,做好了亲自送过去,这怎么不算是亲自做的呢?
大家心知肚明的事被贵妃这样阴阳怪气地说出来,多少有些下庶妃的面子。
康熙闻言,没说什么,只说了句用膳,几人就不再说话。
不过到底贵妃的话让康熙心里头有点不虞,想起阿满为了给自己煮一碗红糖醪糟粉子蛋,泡在厨房一下午,听说钟粹宫的宫人那日都快吃吐了,才煮出来一碗满意的送来给他。
货比货得扔,比起女儿阿满的贴心与真诚,这些后妃真是一个也比不上。这样想着,康熙胃口都没多少了,草草用晚膳就先走一步,根本没给几人说话挽留的机会。
见人走了,谁还有心思吃饭,她们又不差这一顿。钮祜禄庶妃第一个放下筷子,笑着看向贵妃:
“满宫上下就贵妃姐姐一个聪明人,你慢慢吃,妹妹这等厨房杀手就先走了。”
庶妃走得很快,头也没回一下。她怕自己再不走会忍不住扇贵妃一个耳光,这个蠢货平时蠢蠢自己就算了,今天还连累她,真把她恶心坏了。
庶妃人是走了,可说的话却让贵妃怒火中烧,偏偏还没处发。惠嫔这个宫里老油条见贵妃脸色不对,抬脚就溜走,觉禅氏反应慢一拍,被贵妃抓着骂了一通。
“都是怀着身子的人了,还涂脂抹粉,本宫看你对腹中龙嗣根本一点也不上心!养胎就好好养胎,整天乱跑干什么!”
噼里啪啦输出一顿,贵妃转身也走了。觉禅氏无故挨顿骂也忍得,眼珠一转就哀嚎一声:
“哎呀!本宫的肚子好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