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”
胤祉老气横秋地在一边叹气,这动作他已经来了好几回了。问一遍被荣嫔否决一遍就要叹一遍气。
重生就这点不好,老长不大就老要被人管。真想快点长大,这样他就不用跟额娘和姐姐一起憋屈地坐在马车里,而能出去纵马驰骋了。
“你叹什么气?我还没找你算账呢!”
坐马车本就算不上多舒服,一路听了不少小老弟叹气作怪的声音,容仙终于爆发了,指着胤祉的鼻子问他:
“春卷的前爪摔断了,小路子说是从树上摔下来弄的。春卷那么懒,不可能自己去爬树,是不是你把它捉上树的?”
不能怪容仙有这猜测,实在是现在的胤祉太皮了。
自打他能熟练驱使四肢以后,在钟粹宫里简直是要闹翻了天。今天捣鼓这个,明天折腾那个,现在好了,她的春卷受了伤吃饭都不积极了!
胤祉被问话,丝毫不心虚地梗着脖子:
“找我算什么账,是你自己把春卷的指甲给剪了,才害得它抓不住树皮掉下去。好好的猫非要给人家修什么指甲,它又不是人。”
胤祉不是猫奴,不理解猫奴们对猫咪这种可爱生物的疯狂迷恋。所以他也无法理解一只三花猫过得日子比他这位主子还舒坦。
有专门伺候梳毛的、有专门负责膳食的、有专门检查粪便情况的,就连睡觉都有专人记录,他就见不得一只猫过得这么舒坦,他就要折腾它。
“不剪指甲容易抓伤人!你懂什么,好啊,现在长大了,敢跟我叫板了是吧?你是不是忘记昨天是谁把你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