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卉端着水果和下午茶过来,坐在容仙旁边的凳子上, 见人还没睡着自然就说起了八卦。
容仙本来晕乎乎的, 听见彩卉说宜妃的事又感觉精神了些。从躺椅上坐起来去拿葡萄, 这时候的季峰葡萄正式最好吃的时候。她扔了颗在嘴里, 囫囵地说着:
“这个月宜妃都喊了不下三次太医了,该不会是肚子里那个有什么问题吧?”
三天两头动胎气,是真的被人整了还是想借此博得老康更多怜爱?容仙想了一下就放弃了。宜妃怀得是老康的崽, 又不是她的,她操什么心。
不过自从被爆出来有身孕之后, 宜妃就没了之前低调的样子, 三天两天的看太医, 把另一个孕妇衬得安静如鸡。
正想着, 容仙就见前头走过来一群人, 阳光有些刺眼, 她眯着眼才看清来人正是德嫔。
“二公主真有闲情逸致,觅得如此良地。不介意我也来坐坐吧?”
徳嫔被人扶着慢悠悠走过来, 她的肚子月份浅还没显怀,但行走间也看得出有几分小心,连花盆底都没穿。
容仙能有啥介意不介意的, 幸亏这儿离她院子不远,彩卉很快就带人又搬了张躺椅过来。
徳嫔一点没有不好意思,朝彩卉点了下头就拿起颗葡萄剥皮吃起来,
“唔,好甜啊!二公主不是正在戒甜食吗?这么甜的葡萄可别贪多哦。”
容仙:“……”
好好好,她这口烂牙是闻名紫禁城了是吧。是个人都知道她不能吃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