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日皇帝维护佟佳氏的样子,孝庄只觉得胸更闷了。儿大不由娘,她一手带大的孙儿如今羽翼渐丰,也开始不听话了。
孝庄一生强势,老了成老祖宗倒被孙儿因为一个女人忤逆,心中多少生了郁气。
想到不争气的贵妃,孝庄更是叹息不已:
“苏茉儿,明年是不是该选秀了?”
苏麻喇姑不知道为什么小庄突然问起这个,不过还是尽心回答:
“是啊,主子。明年三月就该有一次的内务府选秀了。到时候宫里又会有新面孔,说不定还会有新鲜事儿呢。”
“新鲜事?”孝庄冷声,“别一个个都想这个似的整些幺蛾子出来,哀家就谢天谢地了!
皇帝子嗣单薄,你去和贵妃说,明年的选秀提前,就……就安排在正月吧,过年喜庆,是个好日子。”
“是,奴婢一会儿伺候您歇下就去景仁宫。”
没一会儿,苏麻喇姑就被孝庄打发去了景仁宫。孝庄自己一个人在寝殿内小琪,不过睡是睡不着的。
“哀家就不信玄烨能像他阿玛福临一样是个情种,就算是,为了这祖宗基业,爱家也决不允许……”
想到早早病逝的儿子,就是因为一个女人连皇位和娘都不要了,孝庄就下定决心绝不让历史重演。
到时候她亲自把关,定要选几个颜色好的。皇帝可以有偏爱的妃嫔,但绝不能专宠一人。
自古以来,情之一字便能叫人肝肠寸断,谁都可以沉溺其中,唯独皇帝绝无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