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广场和大厅里光线幽暗呈现出一种浅浅的紫色,宿舍部分的房间全部都是一片漆黑,只有尽头的房间透着一股幽暗的昏黄灯火。
这里是容漾的房间, 除了位置不同和其他的宿舍房间没有多少区别,狭窄的房间里空气净化器在无声的工作着,驱散房间内浓烈的麝香味道, 窄窄的床铺上只能平躺一个人的位置现在交叠侧卧着两个人。
安心裹着床单被身后四肢修长的容漾按在怀里, 肌肉紧致蕴含爆发力的手臂此刻很克制,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地交互圈着她的肩膀和腰肢。
安心很累, 非常累。
她眼馋容漾是真的, 但那只是很表面的, 就是想一想,完全没有上升到可以坦诚交流为爱鼓掌的程度。
所以直接莽上去,更多得是一时冲动和高压下的发泄。
理所当然的,她也就没有设想过, 平日里矜持又冷淡的执行部高岭之花上了床会是个什么样。
嗯……非常不是人。
一开始还有少许克制,但很快就像挣脱了项圈的疯狗。
没错, 就是疯狗, 咬住了就不松口,一副想要把她全身骨头都拆了吞进肚子里架势, 她身上现在没有哪处是好的, 红肿破皮是常态。
当然安心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, 容漾身上也没有比她好多少, 整个过程可以说是相爱相杀, 也可以称之为主导地位的纯物理博弈。
中场结束,安心累得跟结业特训结束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