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起床的时候花枝对着镜子想哭。
明明她买了清火的凉茶啊!怎么不能和油炸食品对冲呢!
to明焱:“超级难受,超级想哭。”
纯粹就是撒娇,怎么了怎么了,她难受还不能跟男朋友抱怨吗。
花朗在今天赶了回来,挺长时间没见人瘦了点,脸上还挂着黑眼圈,花枝东看看西看看心疼坏了:“大哥,家里有钱的,身体最重要。”
花朗“哦”一声,把给花枝的红包收了回去:“正好,你的钱我亏得差不多了,这红包就不给了。”
花枝立马换了说法:“二十多岁正是闯的年纪,我可以让你休息但你不能真的休息,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。”
花朗似笑非笑:“刚不还说身体最重要?”
花枝面无表情:“我的钱你真亏完了?”
说这话时兄妹俩靠在门口,本就只是闲谈,可花朗现在毫不怀疑他要是说“是”花枝会把他推出门外。
花朗:“假的。”
花枝:“我也是假的。”
兄妹俩笑起来。
严女士从院子里走过,觉得两个小孩发神金:“不知道在嘿嘿嘿什么。”
“嘿嘿嘿。”花父当场给她表演了一个,“我一见到老婆你啊,就想笑。”
严女士表情一言难尽。
肯定是基因的问题,花家的基因里指定有点东西。
今晚的严家很热闹,在外的儿女都回来团年,要不是这些人离得近吃完饭就走,严家怕是住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