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舒自己也明白这件事,她哀求看着众人,希望大家能相信她:“我真的没有拿胸针,我上了个厕所它就出现在我包里了,不是我,有人陷害我。”
“哈哈哈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。”朱寻云笑的站不稳,“你没拿,它自己出现在你包里,小偷都用这种话术吗。”
是啊,胸针还能长腿自己跑你包里?在场的人神色鄙夷。
朱寻云撞撞花枝,意思是该花枝出场了。
只要花枝帮腔今天这场戏就演完了,众人会下意识忽略这件事,生日会可以继续开下去。
花枝没动,她知道朱寻云的意思,但她不想说,胸针事件明显不是狄舒的锅,她这样大庭广众说出来狄舒就完了。
在场这么多人,如果大家都“觉醒”还好说,可有一个人没觉醒,狄舒的名声就毁了。
辟谣远比传谣难。
她该怎么办呢,已经有种被控制的感觉。
有什么东西在逼她附和朱寻云的话。
时间缓慢过去,花枝看向众人,每个人的视线都在她和狄舒间来回扫过。狄舒看起来特别可怜,眼里蓄满了泪,已经有些死心。
她认定今天又是一场灾难。
——对,她确实偷了东西,我也在现场。
脑海里浮现出这句话。
花枝觉得这么久了她还是有长进的。如果是以前,她肯定顺从大脑直接把这句话脱口而出了,说完还不会反思怎么会说这样的话,只会觉得奇怪,之后很快忘记。
可现在她能清楚分辨这是不对的,不是她心里真实的想法。
她不想说。
花枝想要抵抗,可“不对劲”威力实在太强,她满脑子都是这句话,似乎不说这句话就浑身难受,连毛孔都在努力让她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