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紧趴回去,还是有些不好意思,明焱收紧手,一个腾空花枝就趴在了硬邦邦的肌肉上。
“昨晚什么都没发生。”明焱说道,把昨晚发生的事娓娓道来,一点细节都没落,甚至用“一个吻都没有”来结尾。
花枝最开始还觉得明焱绅士,越听表情越不对劲,到最后只觉得明焱有问题。
年轻力壮,孤男寡女,深夜房间,果身刺激,多重诱惑……
明焱说他什么都没做,亲都没亲一个。
“你有毛病啊?”花枝直接问了出来,不是说好看吗,什么都不做?
明焱一窒,手掌移动,在白色薄被的掩盖下从花枝的后劲滑下,从后劲到蝴蝶骨再到腰间,再往下,最后停住,像是安抚,也像挑|逗。
花枝没说,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明焱这不是很会吗。
“原来花枝也喜欢。”他低语,翻个身把花枝放在身下,头埋下去,“我下次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是花枝亲口允许的。
他就说,克制一次可以得到更多。
花枝有些颤抖,没说、没说现在开始啊:“其他人起来了吗?”
明焱亲在脖颈上:“两分钟。”
什么两分钟?
花枝上一秒还在疑惑,下一秒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脖子上的炙热往下转移,锁骨处蜻蜓点水,随后在圆润上停留几处,最后含住中心。
被下的脚尖绷直。
两分钟,明焱抱花枝起来洗漱。
他还记得花枝说的话,第一次去花枝喜欢的那家餐厅吃饭时,花枝说,“喜欢吃的食物不能吃撑,才能保持对它的喜欢”。
那反过来,只吃一口,是不是得每天念着。
“你喜欢吗?”浴室,花枝在刷牙,明焱低声询问。